「胜茶」 暗格

不允许有人没看过这篇 爆哭(இωஇ )


K.L:



#酸甜口儿,读完应该很容易看得出我想表达什么


#字数大约13K(又




四月把街道染成樱粉色,但三年级的学生没有太多闲心欣赏,对于他们来讲,四月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


——四月是毕业的季节。




毕业是考试,是分手,是制服上的第二颗纽扣。




三年A班的学生忙忙碌碌地实习,考试,应聘,拍照,直到离校时间将至,才得空叙旧高歌。




雄英三年,转瞬之间。




“大家!一个周以后的散伙饭希望大家都可以来参加哦”八百万在教室大声通知,“具体地址确定好以后会发送到大家的手机上”


教室里响起一声接一声的应和。


御茶子也是其中一员。






这一个星期她仍然住在宿舍,一直到事务所那边的住处找好再搬走。御茶子选择了邻近城市的一个事务所,专业从事山难救援,业内小有名气。


不过,御茶子选它的原因不仅仅是领域和名气,还有一点,是因为爆豪胜己也签到了边。


即使这个事务所的薪资并不是最高的。




爆豪胜己,是她想要拿到第二颗纽扣的人。




他们曾经有段亲近的时光,至少御茶子是这么认为的。在那段时光里他与她之间似乎连接着一条旁人看不到的线,那条线越拉越短,然后在去年的某个时刻 “啪” 断掉了。


御茶子至今没能想明白。






“切岛同学...知道爆豪君去哪里了么”御茶子指了指爆豪空荡的座位。


切岛回答:“哦,大概在宿舍收拾东西吧,那家伙貌似今天就打算回去了,有事找他?”


“没有没有...”御茶子急忙摆手。




如果表白不算「事」的话。




宿舍楼里没什么人,御茶子驾轻就熟地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发现爆豪房门虚掩,于是敲了一敲,应声踏入。


爆豪床上放着手提包,包旁散落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他正一件一件把它们放入包中。


“爆豪君...爆豪君这就走了么”御茶子怯怯地问,在心里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打鼓。


“唔”对方生硬简洁地回答。




御茶子默默呼吸几口,红着脸循着前辈们的经验,隐晦地将那个问题提出:“纽扣,爆豪君可不可以给我第二颗纽扣”




“要那玩意儿干嘛”对方完全没领会到这背后的含义。


于是御茶子只能再近一步:“爆豪君没听过那个传说么,制服上的第二颗纽扣,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所以,得到它,就可以永远幸福”


“这跟我——”




“我喜欢爆豪君”御茶子抢先说完。









他的动作变慢,然后忽然停住了。




“喂,你找错人了吧”男生的黑色轮廓逆着光好似一堵城墙,“虽然不知道你这家伙是不是在玩「大冒险」一类的游戏,但是,别来烦老子啊”




诶?大冒险?




御茶子懵了,她曾设想过一百种结局。如果他拒绝,她就体面地表示自己会继续努力;如果他没有立即回应,那就说明对方不是毫无感觉,这样她便会大度地表示自己不需要马上得到答案;当然,如果,如果刚好是最完美的百分之一,她会毫不迟疑地抱住他告诉他以后请多多指教。




但,她没有设想过第一百零一种情况——对方竟认为她根本就是在胡闹。




“我...”御茶子努力在脑海里搜寻接下来的对策,企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是拒绝吗。爆豪君刚刚说的话是拒绝吗”


她想把事情拉回计划之内:“是拒绝的话就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不是那样——那样一个,经不起失败的人。如果要拒绝,请直接说你拒绝我就好。”




“怎么?你的任务就是要我说出拒绝两个字?”他的话里满是戏谑。




“我,我没有在玩游戏!”御茶子急了,但想不到别的话来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憋屈。




比告白失败更打击人的事,就是告白根本没被当真。




爆豪却忽然被她正中靶心一般变得烦躁起来,他回头瞥了一眼,额头皱起血管:“不是,你这个人好奇怪。你明明喜欢的是废久那家伙为什么莫名其妙跑来给我表白啊?!”


说罢又转了回去,手里没有一刻暂停。




御茶子忽然大脑短路——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扯到小久?」




“我...我什么时候喜欢小久了...”御茶子百思不得其解。男生感到自己的太阳穴正突破皮肤直跃出窍,她的声音越是无辜,他心里的无名之火越是旺盛,他强压火气,下定决心一般直起身体,对女生亮出关键证据——




“体育祭,你选到的纸条,清清楚楚地写着「喜欢的人」,不是么”




体育祭。


两人关系忽然降至冰点的分水岭。


御茶子被一阵春雷惊醒,那张纸条原来被他捡到了——她那时候因为一时羞怯而绕过的那个人。




爆豪看背后没了声音,转过头见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脸惊异,以为对方定是因为被揭穿而无地自容,于是面色铁青地转过身继续装东西,冰冰冷冷地从牙齿缝里下出最后通牒。


“所以说,我警告你丽日,你们玩什么游戏我不管,但别来这拿老子寻开心。就算——”他似乎犹豫了下,“就算你是个女生,老子还是一样会把你炸飞,懂了么”


爆豪真的生气了。




御茶子现在千万股情绪涌在心口,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这一切,解释她是如何在拿到题目的时候想也没想就直奔爆豪的方向跑去,解释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忽然看向她的那抹笑,解释那个笑容如何让自己心跳停止进而胆怯退却,解释在那个瞬间自己如何做出绕过他转而牵起绿谷的决定。


她以为自己当时只是撒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谎,却没料到这个谎独独没骗到她最想隐瞒的人,而这个人,却又偏偏只发现了一半的真相。


她完全没有了长篇大论的力气,只知道现在绝不能逃跑,因为如果她再一次放弃走掉,那么她和爆豪就确乎是等于画下一个句号了。




于是思考了片刻,御茶子正色道:“可,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我不喜欢小久,我喜欢爆豪君。不是胡闹,也不是心血来潮的玩笑,而是很认真的想把这份喜欢的心情传达。”她深呼吸,“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如果是这样的,配不配得到一个答案?




爆豪将最后一件衣服装进包里,单手提起逼近她身前,红色眼眸里折射出与颜色背道而驰的寒光,他直勾勾地凝视她,似要用这目光剥开她的伪装。


“丽日,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开玩笑也好玩游戏也好,收回你刚刚的话滚出去。否则我不保证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脸上的怒气已经明显地似要从每个腔道喷发。




御茶子一股热血直冲大脑,她用仅剩的勇气稳住自己想要遁走的心,清楚地认识到现在的处境已经是破釜沉舟只能进不能退的地步了,她定了定神,张嘴做出最后抵抗


“我不——”




事情在这时起了地覆天翻的变化




——爆豪单手绕过御茶子的肩膀将她最后一个字堵进嘴巴。




他吻住她。




这个吻和温柔爱意憧憬没有任何关系,反而充满了愤怒发泄甚至于,迷惘。


他一只手拥着她奋力往身体里挤,踉踉跄跄地把女生压到墙壁上,御茶子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从喉咙里撕裂出不适的声响,绝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是以这样的方式送出去。




尔后对方终于松开,御茶子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提醒过你”爆豪拉起背包摔门而去。







“KKKISS?”耳郎一干人捂着嘴大为震惊,“没想到爆豪这么——”


“所以这算是接受了?”她接着问。


“我...我不知道”御茶子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但我觉得不是”




接受告白的人会用面对敌人的语气和眼神来看对方吗?


接受告白的人,会猝不及防地留下如此粗糙的一个吻就摔门离开吗?




“他一直觉得我是在耍他,最后还很生气地走掉了”




“这个反应好奇怪...”


“按理说就算真是玩游戏也不需要这样吧,更何况你是认真的。”耳郎继续说,“不过话说回来,爆豪这个人的性格...也很难讲”




“那个...我想你们一个问题啊”御茶子的手指在桌面画着圆圈,“我看起来...是很像喜欢小久么?”


女生们集体语塞,为难地面面相觑了几秒,御茶子立马便领会到这沉默的含义。




“骗人的吧...”她埋进手臂假意哭嚎,“难怪他一直问我为什么明明喜欢小久还要跟他告白...”


再加上体育祭的乌龙,人家会这样认为简直理所当然。




“诶?他是在意这个?”所有人异口同声。


“我不知道啊...我根本没往这上面想过”




“不过,因为绿谷同学和丽日的关系真的很好,我一开始也这样误会过呢”八百万摸了摸她的头。




“但我最后很认真地说了我不喜欢小久,也不是在开玩笑,他还是这样子离开了”御茶子眉毛快耷拉到肩膀,脸上的红晕暗淡下去,“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而且现在也见不到他了...”




“没关系吧,一个周以后还会见面,你到时候抓住机会跟他好好说说,他应该会重新考虑的”叶隐拍拍她。




平时话最多的三奈今天一直很沉默,她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半天,思忖了一下最终决定加入。


“其实...我有想起一件事,当然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其他人闻言将目光投过来。


“我不知道丽日你还记不记得四个月前你手受伤那次”






那时他们正在各事务所实习,她在一次任务中不小心伤到右手腕,医生说腕部血管神经复杂,建议还是自然恢复比较好,虽然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遗症,但那一个月跟需要使用手腕发力相关的活动全部没法进行,其中包括写字。




学校要求每个周需要交回实习报告作为评分参考,丽日原本打算申请延迟上交,等手恢复了一并再写,但这个时候三奈打来电话,表示自己所在的地方实在是太闲了,一个周的工作连一篇报告也凑不出,所以想让丽日给她多讲讲她那边的情况,自己就可以把其中一些任务挪为自己的素材。作为回报,她会把丽日的报告也一并写好上交,这样她就不用等手恢复再死命赶工了,也算是两全其美。


御茶子当时感激得涕泗横流,依约每个周固定和她通话报告,等实习结束手也差不多恢复完全了。成绩出来后她拿到A+,这让她一直非常感谢三奈的帮忙。




“其实,你的报告不是我写的,是爆豪”




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他当时给我的理由是他们老板让他必须加强英雄之间的横向交流,多了解救援类事务所的工作内容,而你又刚好手受伤。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你,他说你这家伙肯定会道一整年的谢,他可不想以后每次遇见你都一脸感激地看着他,所以让我来跟你讲。”




屋子里安静至极,不知道是惊讶于这件事本身的曲折离奇,还是爆豪这样一个从来都是一根肠子通大脑的人竟会想出这么拐弯抹角的方法。


“所以——”耳郎小心翼翼,“这是不是说明爆豪,其实是喜欢小茶子的,不然这个行事风格跟他还真有点不搭”


“说不定...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只是不想我跟他道谢而已吧哈哈...”御茶子此时大脑里一团乱麻,只能在座位上毫无意义地干笑,“毕竟,如果是因为喜欢我,为什么我告白的时候会是那样的反应...”




“是因为小爆豪认为小茶子喜欢小绿谷哦”梅雨清清凉凉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确信着小茶子喜欢的是别人,所以即使喜欢,也不会因为突然被告白就改变心中的想法,反而自然地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小爆豪,一直都是一个很坚定的人吧。心中的确信没被打破之前,不会去自欺欺人地接收外界的声音。小茶子是不是,有什么没有解释的误会”




一语中的。




她从未告诉她们关于体育祭的事,但梅雨的每一个字都直指那道沟壑。


御茶子感觉自己身体里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一种真相正破茧而出。


“嗯,我会,再试一次”她下定决心。




最后一次。


至少问清楚实习报告的事究竟是不是真如爆豪所言,只是怕麻烦。







爆豪这几天很不好过。他一边忙着跑租房和入职的各项琐事,一边还要听家里老太婆唠唠叨叨。


“胜己!回来的时候带瓶酱油!”光己在厨房向正在门口系鞋带打算去银行办卡的爆豪大喊。


“不会自己去买吗混蛋”男生很不耐烦。


“混蛋?!竟然敢这样跟母亲讲话”光己拿着菜刀从厨房里出来,“你小子不要以为自己拿到排名第一事务所的工作就已经是排名第一的英雄了,还差得远呢!”


“啊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酱油嘛老子给你买十瓶回来”


光己的声音被他关在了门后。




去银行的电车上挤满上班族,天气正在回暖,但这时候车上还是黑压压的一片,毫无春日的活力,让他整个人透不过气。




但让他感到辛苦的其实不止这些。


从学校回到家那晚他一夜没睡,脑海里不断盘旋御茶子闯进宿舍的告白。




「我喜欢爆豪君」




这句话敲打得他后半夜头昏脑涨,内里某处的暗格被抽拉出来倾倒向中央大厅,成百上千的记忆碎片如飞雪盈风,把他收拾整齐的精神小筑再次搅得一片狼藉。




「是拒绝的话就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很想笑


——说出来?




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他那么喜欢她。


即使在他看来对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爆豪已经记不得这份喜欢发于何时始于何处,只知道意识到的时候他早就有点走不出来了。写字的时候是她,跑步的时候是她,吃饭的时候是她,睡觉的时候他妈的还是她。




一开始他被这种不可控的心情侵扰地想立刻揪住对方的衣领询问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可渐渐的,他发觉自己爱上御茶子带来的这份体验。


美妙,新奇,在每一个精疲力竭的时刻让他除了睡觉之外多了一件可以做的事。


而更美妙的是,他甚至觉得御茶子也在有意无意中回应着他的目光。




实战训练偶尔会被分在同一组,他和她意外合拍从未输过,连欧尔麦特都惊异于两人的默契程度,「即使以后进入到职业英雄阶段也应该可以成为很不错的搭档」他常常这样评价。


“果然和爆豪君一组是最痛快的,感觉自己的战斗力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她也从不吝啬赞美。


并且,在他得意忘形地讲出“圆脸你这家伙不要总是依赖我啊”这样亲昵的话,她也依然会用活泼傻气的笑容回报他。






“爆豪君为什么总是皱眉?”大概是在二年级末尾她忽然对正在本子上写习题的他说,“明明认真的时候超帅气的说”


“你这家伙不要突然跑过来说奇怪的话啊!”他立马向她吼了回去,极力让耳垂上沾染的热度褪下。


“为什么被夸奖还是会生气啊,爆豪君这样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哦”




「女朋友」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老子用不着你操心”他最后故作镇定地把她怼了回去,但心里的种子从那一刻起极速萌芽。




他对谈恋爱并不感兴趣,可如果对象是她,爆豪不介意试试。




然后,便是三年级的体育祭。


跟往常一样,第二轮淘汰赛结束后,是缓解气氛用的趣味环节,御茶子赶在最后一次报名参加了心心念念的借物赛跑。爆豪在场边喝水休息,为接下来的1v1对决积蓄精力,发令声响,他看到女生朝他的方向奔了过来。


“这家伙不会抽到了什么「同班同学」之类的题目吧”他边往嘴里倒水边想,“还真是精力充沛,接下来的比赛她是不想参加了么”




周围嘈杂不已,爆豪有点后悔自己一念之差没选择回休息室静养。


她离他越来越近,爆豪盖上瓶盖,抬眼对上了正气喘吁吁奋力奔跑的女生。




“是笨蛋么,玩游戏这么投入干嘛”他突然勾起嘴角。




然后在两人距离不到十米的时候,御茶子转弯划出一道弧线,到达更远的地方牵起了正絮絮叨叨记笔记的绿谷,重新奔回了起跑线。




她拿到了第三名的成绩,兴奋地在人群里又蹦又跳,爆豪安心转身打算回休息室,垂眸在绿谷之前站立的位置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这家伙连题目跑掉了都不知道。




他走过去打算捡起来还给她,估摸着最后一次这家伙大约还是想留个纪念的,于是在将纸条展开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忽然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静悄悄地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


他看到纸条上用黑体打印了四个大字




「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绿谷出久是她喜欢的人。


原来如此。




从前的种种怀疑涟漪全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天大的笑话,什么刻意的亲近什么难得的默契通通都是自我催眠而已,原来她的心里早有定论。




原来她不属于他。




爆豪在手心里把纸条碾成灰烬丢进了垃圾桶。




接下来的比赛他像出闸的野兽一样疯狂,好多次水泥司老师不得不出手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厚厚的墙才阻止得了爆豪猛烈的进攻。那些自以为两年过去对他的进攻方式了如指掌企图在今年通过打败他一举成名的学生被他毫无章法的攻击打懵了过去。他如愿再次登顶,虽然黑脸程度跟第一次毫无差别,但至少用不着再捆在柱子上。




没有人知道这短短一天在赤眼少年的心中留下了什么。




自那天起,爆豪花了一个周让自己接受御茶子并不喜欢自己的事实,又用了一个周把这份失落的心情锁进某间格子里,然后重新整理内心世界,清理其中有关于她的蛛丝马迹,一并放进去。




爆豪胜己,要成为最强英雄的爆豪胜己,管理这种无用的情绪小菜一碟。




再接着,是各奔东西的实习。


最后,大概就是再也不见的毕业季。






“先生,先生?请您把材料递给我一下”银行柜员保持亲切的微笑提醒爆豪,他从思绪里清醒,把文件袋里的资料递上。




他那天真的买了十瓶酱油带回去,光己挥舞着菜刀生气地嚷嚷,爆豪捂着耳朵躲进卧室被窝,接到了切岛的来电。




“听说丽日跟你告白了,诶怎么样怎么样啊,你看我就说你不要那么早下定论嘛,谁跟你说丽日喜欢绿...”


“你说完了没,说完我挂了”他毫无耐心。


“不,爆豪你什么意思啊,你不要告诉我你没答应??”


“老子为什么要答应”


“爆豪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之前说她不喜欢你,你不想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费力不讨好,行。那现在人家都跑来给你告白了你干嘛不答应啊?你到底想干嘛?”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给老子闭嘴,你那点破事儿理清楚了吗就来给老子上课,没别的事我挂了”他不理睬电话里切岛的喊叫切断了通话重新躺回床铺,大脑一团浆糊。




切岛是唯一一个对爆豪的少年心事了如指掌的人。他们实习的事务所离得很近,切岛会时不时来找他吃晚饭,有一次他正在事务所赶那个周实习报告的死线,切岛等得不耐烦了就进来找他,才发现这个人奋笔疾书的那一份封面上赫然写着「丽日御茶子」的名字。




“你为什么在写丽日的实习报告...”他一把把对方手里的笔记本抽过来。


“滚滚滚”爆豪迅速抢回,“就差一点了你自己先找点零食吃着”


“不是,到底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她手受伤了?实习报告可以申请延交的...”


“延交会影响成绩”爆豪头都没抬,“顶级的事务所招聘很看中实习成绩你不知道么”


“可影响的又不是你的成绩...”切岛还在嘀嘀咕咕,然后忽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什么,“我去爆豪,你这么关心她不会是喜欢她吧?!”


爆豪没有吭声,始终在条纹本上工工整整地书写着这个周的工作笔记。


“喂问你话呢嘿!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爆豪白了他一眼,但始终没有否认。


切岛明白过来,揶揄到:“可以啊你——够体贴,这我要是她立马跟你在一起”


“她不知道”爆豪一句话把他堵回去。


“什么?”


“我让黑眼圈跟她说的”爆豪把过程简单复述了一遍,切岛一脸迷茫。


“不是,为什么啊?你就趁此机会直接表白啊,机不可失懂不懂”


爆豪却停住了笔:“你觉得她喜欢我吗”


切岛愣了一下:“这个...”


“她不喜欢我”


切岛第一次看到这样沉静的爆豪。


“所以告白毫无意义,只会给双方带来困扰。不属于我的东西老子从来都不要”




冠军是,爱情同样是。




“可是...”切岛还没放弃,“可是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虽然她平时是跟绿谷关系比较好,但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喜欢...”




“我知道”他的斩钉截铁消散了切岛最后一点坚持,“所以,你最好也把嘴给老子守严。还有几个月就毕业,老子不想出什么差池”




“那...你就打算,就这么——啊?”切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苦哈哈地帮御茶子写报告的无名英雄是从来都飞扬跋扈的爆豪胜己。


“反正我什么也不打算做”


“切,你这还叫什么都不打算做?也就三奈那家伙蠢,竟然相信你那套哪哪都是问题的说辞,换谁谁看不出来啊?”


“你他妈再啰嗦今晚上别吃饭了”


“行行行你是大哥我不说了”切岛举手投降。




切岛那时其实并不相信爆豪真的会「什么都不做」,毕竟连在行程满满的实习中挑灯夜战也要帮她把报告写完这种事都做出来了,他不信他连试一试都不愿意。可没想到一直到毕业这家伙竟然稳如泰山没有一点进展,甚至丽日本人都向他告白了他还一副大义凛然不为所动的样子。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他特别想知道。







聚餐定在一家面积较大的居酒屋。御茶子精心打扮了一番早早到达,那时只有班长和八百万先到在安排座位和食物。因为年龄不够能喝酒,他们点了很多果汁和烤串。同学们陆陆续续抵达,包间里逐渐开始喧哗。


“诶,爆豪同学还没来吗”临近开场,八百万点了点人头。


“哦,那家伙说他有事会晚一点,让我们不用等他”切岛扬手大声回答。


“这样呀...那好吧”


说罢,饭田举起杯子开始文绉绉地发表开场词,笑声蔓延开来。




但御茶子坐在角落里毫无心情。


“小茶子,不要着急”梅雨看穿她的心事。


“唔...嗯”她勉强地弯了弯眼角,逼迫自己加入这场散伙宴。




时间过半,他还没有出现。




“那个,切岛同学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爆豪同学呢,毕竟最后一顿饭了,还是希望他可以早些来哦”八百万看了眼闷闷不乐的御茶子对切岛说。


“嗨,没关系的,他肯定来,别看那家伙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超重感情”切岛大咧咧地回复着,极隐晦地看了眼御茶子。




服务员又端上一圈新的果汁。


御茶子无精打采地揽过自己面前那杯,闷了一大口。


味道有点怪怪的,哎不管了。


她一口接一口,杯子很快见底。




“小茶子怎么了,脸好红啊”耳郎从桌对面看过来。


“唔?红...吗?”御茶子晕乎乎地回应她,舌头打结一句话讲了半天才说清楚。


耳郎狐疑地端过御茶子面前的玻璃杯,尝了一口仅剩的黄色液体,大声惊呼:“呸!谁给丽日端的酒啊?!”


酒...御茶子迷迷糊糊地听着身边人一个接一个的匆忙询问,忽觉四周像走马灯似的越来越模糊,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成一团打在她的大脑皮层让她头脑胀痛。


“唔...好痛”她掐着太阳穴努力保持清醒,耳郎呼叫服务员换来白水递到她嘴边。


然后忽然之间,一个声音飘进来摇响她脑子里的铃铛。


“你们他妈的在喝酒?!”爆豪刚坐下就看到精神恍惚的御茶子在角落里满脸红光。


“不是啦,服务员端错了,她自己没发觉还一直喝,喏,一大杯全喝掉了”耳郎扶着摇摇晃晃的御茶子一边摸额头一边跟他解释。


八百万很担心:“我看还是先把丽日同学送回去吧,她这个样子需要好好休息才是”


御茶子已经开始张着嘴傻乎乎地嘟嘟囔囔。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饭田起身主动请缨:“作为班长,那就由我——”


“小爆豪送小茶子回去吧”没等他把话说完,梅雨幽幽地目光从一边聚过来,“小爆豪迟到了,应该做一点补偿”


气氛忽然安静,切岛和女生们心领神会地看向爆豪,但饭田对这暗涌一无所知,坚持道:“爆豪同学刚到,怎么可以让他又马上离开呢,还是我——”




“我送”饭田再次被打断,但这次,是爆豪。




他起身径直向御茶子走去,背起她的挎包,从耳郎手中接过她的身体,小心地拉着她往门外走去,饭田因为两次被拒绝正尴尬地不知所措,梅雨看向两人的背影,笑容清明。







幸运的是她只喝了一杯,尚还能自己走路,不幸的是这是她第一次喝酒,身体极度不适应,一路歪歪扭扭。


他们在居酒屋通往电车站台的途中经过一个林荫小道,御茶子忽然站住。


她双眼无神地转向爆豪,十分努力地瞅了瞅,然后傻笑了一声:“嘿嘿,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哦”


爆豪无语,他挽过她的手臂催促她朝前走,没想到御茶子不干了:“真的哦!你可能....认识他呢..名字叫爆爆豪....胜——嗝”


她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然后声音低了下去:“可惜...今...今天他没....没来”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句话没有结巴。




爆豪的心颤了一下。




“你找他干嘛”他竟然开始和酒鬼对话。


“你...你说...干嘛”她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投向他,“告...告白啊”


“你为什么要跟他告白”爆豪躲开她的眼睛。




御茶子的眼神越来越放肆:“因为我...我喜欢他啊,你是不是傻”她总在关键时候不再结巴,爆豪几乎要怀疑眼前的女生是不是在装了。


“啊——对了”她收回眼神,“他不相....不相信来着”




不远处的大道上汽车碾着灰尘呼啸而过,路灯的阴影打在他脸上。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信么”




“不...不知道..唔,不对,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她快把自己说糊涂了。




“因为你之前从来没说过喜欢他”


却无数次用行动告诉他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虔诚地相信了你的选择,相信了快一年的时间,并决定把这份心情装订掩埋,只当是学生时代的一段过往,虽然它时不时会跑出来兴风作浪,让他忍不住在你差点被石块砸中的时候冲过去,忍不住在你受伤的时候绞尽脑汁也要帮你把任务完成。他以为毕了业,分了手,这份心情就会乖乖地呆在格子里慢慢死去,可你突然又跳出来说你是喜欢他的。你没有解释,不作说明,只是一遍一遍地重复你喜欢他,把这些林林总总的问题全部丢给他自己思考。他感到愤怒,感到迷惑,可又不知道这样的愤怒和迷惑应该怎么表达,如何化解。他也想什么都不考虑只当你喜欢他就行,但他骗不了自己。




他从来骗不了自己。




你知不知道,从那天开始,那个格子被你彻底销毁了。他无数次从睡梦里醒来想不顾后果来找你提着衣领质问你,可又担心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游戏或者别的什么,因为如果是这样,就根本不是两个周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我...我说过...说过啊,我...我还给他...送...送...送了巧克力...我以为他会明白”御茶子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什么巧克力”爆豪愣住了。


“就...今年情....情人节啊,超...超认真地写...写了...卡片呢”她声音委屈,随即又开始自嘲,“不过....右...右手还用...用不了,都是....左...左手做的,确实很...很丑”




情人节。




他们那时刚实习结束不久,回到学校准备毕业的各种流程,恰逢情人节。爆豪胜己作为三年来雄英最不能被忽略的人物之一收到的巧克力不比轰少。如果早一年,他大概会有心情挨个拆开看看这里头有没有圆脸那份,但今年,他根本什么都没看便一齐倒进了垃圾桶。


偏偏她的那份就在今年。




“那为什么体育祭你没选他”问出来了。


耿耿于怀的体育祭,从亲近到陌生的分界线。


到底为什么,你在那时绕过了他。




“额...你为什么...会知道...体...体育祭”御茶子迷离地看过来。


“唔,他告诉我的”爆豪不得不接着扯谎。


“哦...”她木木地点头,叹出几声苦笑,“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他...因为他忽然...对我笑,他笑了你知道吗”


“老子什么时候笑了?!”爆豪偏过头。


“我又没说你...”御茶子皱着眉毛不解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声。


“我...”爆豪被噎了回去。


“你...你不知道,他...真..真的笑了”御茶子把全身力气都放在「真」这个字上,“我害怕了,我...还没准备好...他那么...聪明,肯定...肯定会发现...发现的”


爆豪一言不发,任女生在自己手上摇曳。


“反...反正也没人知道...我抽...抽到了什么...题目...对吧...”




但独独他知道了。




这番话把御茶子的力气耗尽,她腿一软,往地上栽下去,爆豪双手接住,把她拥进怀里。




因为怕把醉醺醺的御茶子送回学校影响不好,爆豪心一横扛起她回到自己家。


光己开门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这倒霉儿子怎么出去聚个餐还能往家领回具尸体。


“同学,把酒当果汁喝喝飘了,没地方去,今晚先放我们这”他一边把御茶子扔进自己卧室一边跟光己解释。


母亲意味深长地打量半天,却没有多问,催促爆豪赶紧出去,她好给这个女孩换洗身体。


爆豪当晚在客房随便铺了铺睡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床不习惯,他睁眼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







御茶子第二天是被床头的闹钟吵醒的。她昏昏沉沉地循着声音的方向抓住一个方形盒子按下,四周渐渐从朦胧变得清晰。


她艰难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电脑,哑铃,足球,灰色的床单,整洁的书桌,像是一个男生的卧室。




「男生」


御茶子惊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黑t把她的身体衬得很小,下身肥大的睡裤因为松紧带勉强不会下掉,她把过长的部分挽到脚踝,翻身下床踩到一双拖鞋,跌跌撞撞地奔出去,扶着楼梯有些头晕。


她小心下楼,厨房里刺啦刺啦的油渍声越来越近,下完最后一阶,她终于在视线内看到一个活物——爆豪正穿着灰色长袖背对着楼梯在厨房灶台煎鸡蛋。




“爆...爆豪君?!”御茶子这下彻底醒了。


男生闻言转过头,波澜不惊地跟她打了个招呼:“醒了?醒了就赶紧去洗漱完下来吃早饭。”


这是什么老夫老妻的奇怪对白。御茶子咽了口水,站在原地哪都不敢去。




爆豪听到身后没动静,把锅里的鸡蛋倒进盘子转过身来。


“你这家伙喝酒把耳朵喝聋了?”




酒...




她的记忆断在居酒屋爆豪到来之前,他们明明没有点酒,但她不知道怎么的越喝越晕,又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没在意,一杯下去自己就差不多不省人事了。


她在断片之前以为自己跟爆豪也许只能这样了,毕竟对方连最后一面都不乐意过来见她,没想到一觉醒来她竟然到了他的家里,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听他叫她梳洗吃饭。


这究竟是什么美梦。




她默默地回到楼上用他准备好的新洁具仔仔细细地把大脑里的混沌洗净,重新回到餐厅。


此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鸡蛋,爆豪边坐下边把筷子递给她。


“是...是爆豪君照顾的我?”她犹犹豫豫地拿起牛奶。


“不然呢?”对方很没好气,“果汁和酒都分不出来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装的是你。御茶子啄了一口奶。




“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学校...”她接着问。


“喝得醉醺醺的回雄英你想今天上头条?”


她无力反驳。




“我...没给爆豪君添麻烦吧”她拿起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鸡蛋,男生沉默。




“圆脸”然后突然开口,“我问你,只问一遍。”




“你,要不要跟我交往”




御茶子的牛奶差点呛进气管。


“我不明白...”她拍着胸脯缓了缓,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就说要,还是不要”对方没打算解释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函。


御茶子平复好呼吸,接上他直勾勾的眼睛,然后像接受面试一般郑重地点点头:“嗯”




男生顿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饭。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爆豪端起餐具放进厨房冲洗。


御茶子在餐桌旁来回磨蹭几下,终于向着他的背影说到:“我知道了哦。我知道,实习报告是爆豪君帮忙写的”


男生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暴露出太意外的神色。




“好厉害啊爆豪君,竟然拿到A+”




爆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不是我说,圆脸。就你,连做完任务被平民送了一盒年糕这种事都要记下来,要不是老子给你组织润色,顶多就一B的水平好吧”


“所以说...爆豪君很厉害嘛...”御茶子撅起嘴巴。




又是良久无言,爆豪洗完杯碟擦擦手,正打算看看后面的女生现在在干嘛,忽然一种温柔的热度从后背覆上来,御茶子抱住他。




「如果,如果刚好是最完美的百分之一,她会毫不迟疑地抱住他」




“体育祭我想牵的是爆豪君”她轻轻地说。


“你说过了”爆豪用一种低柔的语调回答。


“诶?”女生动了一下,“那巧克力也说过了?”


“嗯”




“诶——那,那告白那天爆豪君拿走的是初吻这件事也说了吗”




“...”


“这个没说”




“...”


“哦”


御茶子心情发烧。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御茶子努力思考接下来应该谈论的话题,但对方在这时却忽然接着继续,听起来别有计划。


“那样的不算”他说,“那样的不算初吻”


然后转身,捧起御茶子的脸颊。




“初吻是这样”


嘴唇随着尾字落下。




这是一个青涩的吻。爆豪的唇瓣缓缓摩擦润湿了御茶子的,然后温柔吸吮交换口渍,御茶子阖上眼睑踮脚迎上他。








“胜己那个女孩子起——呀!!!!!”




光己拎着一大袋子蔬菜走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吻到了餐桌旁,她看着自己儿子一手拥着面前女孩子的腰背,一手小心珍惜地捧着她肉肉的脸庞投入地亲吻着,猛然意识到这家伙确实已经不是个小不点了。




两具身体触电一般分开,圆脸变成红烧圆脸,御茶子瞪大双眼不知所措地双手捂住鞠了一躬噔噔蹬跑回楼上。




“老太婆你干嘛不敲门啊!”爆豪握紧拳头咆哮。


“老娘自己的家凭什么要敲门啊!”她一把拍在他头上。


光己将口袋甩进厨房向站在旁边面部扭曲的笨蛋儿子投去嫌弃的目光:“年轻人能不能收敛一点,这是在我家诶...女朋友就女朋友吧还同学...”






爆豪连叫了三次才把御茶子从卧室拉出来吃午饭,女生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埋着头人偶一般坐在桌边红晕一点未消散。


光己亲亲热热地把被儿子嘱咐好一定要买的年糕摆在她桌前,不断按住想起身抗议的爆豪,从名字家乡问到了工作地点。




“哟,那就跟胜己在一个地方呀,这以后倒是方便”


“老太婆你能不能闭嘴吃饭!”爆豪又一次被拍回去。


“我们胜己以后就拜托你多多关照了。这家伙脾气虽然不太好,作为男人却是相当可靠的,这一点绝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胡乱吹嘘”


御茶子点头如捣蒜。


“说起来两位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呢我——”


“够了吧老太婆!你还要不要人家吃饭了啊?!”


“说了多少遍不许叫我老太婆!”光己一拳敲在他头顶,然后对着御茶子恢复笑脸,“不好意思啊小茶子,稍微有点过头了,快吃吧”




一顿饭吵吵闹闹地吃完,爆豪送御茶子步行到地铁站,女生看了看走在一旁的金发臭脸,搓搓手,问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来给爆豪君表白,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男生神色傲慢,“圆脸,你不要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啊,老子又不是没你就活不下去”


御茶子不开心了:“就,都不打算试试么...至少把心情传达到啊... ”


可爆豪却认真起来:“那我问你,如果你不喜欢我,还会希望我告诉你么”


御茶子默然。




“不过,不过我一定会告白的。”女生扬起坚定的脸,“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反正我跟你在一个地方工作,时间多得很”


爆豪想起昨晚对方还在忧伤委屈的龃龉着「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顿觉好笑。


“就是这个!——你当时就是这么笑的”她停在地铁入口兴奋地指着他的脸。


爆豪立马收回嘴角,取下肩膀上的挎包甩给她:“赶紧给老子滚”


御茶子气鼓鼓地接过,蹦蹦跳跳地下了几阶楼梯,忽然转过身向逆光目送她的男生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明天见胜己君!”


她没再看清他的表情。







散伙饭并非真散伙,至少爆豪一行人和女生们后来陆陆续续又聚了好几回。


御茶子在一边和上鸣等人玩游戏划拳,切岛箍住爆豪斜着眼调笑:“你这——什么都不打算做就把人往家里扛,要真打算做点什么,那岂不是...”




爆豪之后会告诉他后半句话的答案。




他们不久就收拾好搬到那个城市,在距两个事务所都差不多远的地方租了两间公寓。




一年后,因为其中一间总被空着实在很浪费钱,两个人搬到了一起。




—End—



评论

热度(441)